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兽夫粗又长太凶猛

  韩云祈摸了摸百合花的叶片,也不知道是不是正好是在自己离开的时候有人过来给花浇水施肥,这几盆百合长势非常好,一直就没有颓靡开败的迹象。  好歹在圈子里浸淫了这么多年,再看经纪人表现出的那种神色,戎昱自然不会不明白“去伟贤家做客”是什么意思。  项间的链子被人扯动,韩云祈不由自主地往前迈步。他仍看不清周遭景物,甚至连说话的两个人都看不见。  “你这样不行。”肖潘说着,从随身的包里拿出手机,拨了个电话说了几句,挂断之后才再次对戎昱道,“你回国之后的发展确实不顺利,但你有没有想过除了外界的原因,还有什么其他的因素也对你的事业产生了很大的影响?”  等到第七个的时候,他犹豫了,拿着包子不舍得放下,可再看看自己碗里才喝了几口的粥,又觉得再吃下去粥肯定就喝不完了。  那种感觉让他觉得自己对戎昱的感情并非从天而降般突然出现,而是已经埋在心底已久,只等这一刻将机关触发,放出囚在他心里的猛兽。  韩云祈走出去关了门,忽然又把门推开,对屋里的人道:“哥,睡前喝酒不好,跟你说很多次了。”

  虽然他从刚一进门到现在为止对伟贤的印象都很好,也曾有几个瞬间觉得如果对象是伟贤,那被压应该也能接受,但直到伟贤真的说出类似包含暗示意味的话之后,他还是觉得有点儿不淡定。  伟贤依旧没出现,昨天他停车的地方停了辆红色的小跑,没一会儿副驾上下来个女人,再过一会儿驾驶席上的男人也下了车。  可是,一旦有了一个开头便停不下来怎么办?如果有一天伟贤腻了,想踹开他,他却已经把自己完完全全地投入进去,拔不出来怎么办?如果……太多的如果叫他混乱,大脑罢工。  电话那头的法国美女显然对这个答案很失望,但也没再多说什么,转而又提了几句工作上的事情便挂了线。  鸠酒喝下去的感觉并不怎么好,在一阵让他浑身抽搐痉挛的疼痛过后,他终于如愿以偿地醒了过来。  第19章 发现  不多时饭菜端上桌,四溢的香味儿勾得戎昱舔了舔嘴唇。  郑庆森再次忍不住惊呼出声:“伟贤?写小说的那个?”  穿好衣服,戎昱抬手抹了一把眼睛,这才走到窗前拉开窗帘,然后转身往卧室外走。  他依旧看着窗外,眼睛是空的,心也是空的。

  韩云祈却似乎并没有意识到他在想什么,顿了一会儿才又兀自说道:“我决定回国,是因为在那边儿出了点儿小意外。”  第26章 结果  伟贤不爱拍照,也不喜欢录制视频,极少在公众面前露面的他,甚至非常苛刻的要求记者在采访时不能拍照录像。  他到伟贤家楼下的时间是当天傍晚六点多。  马克笔的痕迹不难清除,只需要一点丁酯,就可以很轻松地收拾干净。如果没有丁酯,风油精也可以,只是可能会相对难弄一些。  韩云祈不敢让自己想得太美好,却也不太想把事情想得太坏。  中年女医生也不急,耐心而安静地等着他开口。

  而他睡前没来得及看得那条短信上则写着:  伟贤被他盯得久了,微微偏过头看他一眼,脸上尽是温柔笑意:“看什么?”  想到这些戎昱更没心思去看别的了,他对身旁的男人产生好奇,目光不由自主地投过去,悄悄地打量着男人的长相、身材,心里则在琢磨这人到底想怎么处置自己。  他能感觉到自己胸腔里那颗狂跳着的心脏——就好像随时都有可能打他的嗓子眼儿里冲出来一样的剧烈跳动着。    易成凯被骂的可想而知的惨,而此时沉浸在新一轮感情里的他却甘之如饴。  他完全不知道自己该从哪条路开始寻找,看着每一条路都觉得戎昱可能会走,但又不禁想如果不是这条而是另外一条呢?  他一番话说得急,情绪又激动,还没说完就已经开始有些气喘了。  易成凯耸肩:“你要是真不想和他怎么着,这样就行了。不过没准过一阵他腻味了,你到目前为止得到的这些也就没机会再往下延续了。怎么说呢,看你要什么了。”

人立  听见韩云祈往下走的脚步声,戎昱忍不住噔噔噔几步迎了过去,一下扑进男人的怀里,恶狠狠地在男人耳朵上咬了一口。  就算只是梦,也别再来了……  他决定洗个热水澡,然后抱着他的毯子过来,舒舒服服地熬夜把这本书看完。  韩云祈觉得心里很乱,不太明白自己到底在想些什么,也不知道自己对戎昱的这种心情到底从何而起,更不清楚自己到底应该怎么应付眼下的这些事情。  他几乎没见过戎昱笑。  所以,那几盆百合应该是在他们回来之前没多久才枯萎的!  

  结束和韩云祈的通话之后,郑庆森并没有立即打电话给他那位交管局的朋友,而是坐在候机大厅里静了片刻,梳理了一下思路。  郑庆森笑了两声,一边用湿纸巾擦着手一边说:“不干不净吃了没病!”  他不走,伟贤也没开车,就一直停在路边从打开着的车窗里望着他。  他无从判断伟贤对他的好是出于捕猎者在杀死猎物之前的玩弄心态还是源自真心,但他的直觉告诉他,总这么下去肯定不行。  肖潘见戎昱没有反应,先是沉默片刻,继而慢慢在床边坐下,却没再说往日里不断重复着的那些说辞。  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却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确定自己要这么做,没有任何犹豫的,径直走向每一个所需商品所在的位置,找到生产日期最近的一个,把它们放进自己的购物车里。  伟贤攥着戎昱家的门钥匙几步追过去:“钥匙……”  韩云祈仍在竭尽全力地想要说服戎昱,却不知道自己已经犯了这人禁忌。  几个字,每一个都重重地敲击着他的心脏……  这一次他没再急着把那些尼古丁吸进肺里,只是把烟放在唇边叼着,微微眯着眼睛看向任冬恺:“挺爽的,你上手没有?”  “小仙在。”  一向淡定从容处变不惊的肖潘此时瑟瑟发抖,伟贤的死给了她太大的打击,她的精神早已经脆弱到不能再接受另外一个身边人的死讯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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